• 澳門慈幼校友會

2022年校友會會長文告


在慈幼讀書的校友都聽過一句名言:「一日慈幼仔,一生慈幼仔。」在慈幼學校唸書的,不管經歷時間長短的人,能說出這句話的,多少也對學校有點認同,或至少有點感情。

在70年代我進入慈幼唸書,只因是家工藝學校,為求學一技之長,將來謀生較易。承蒙孔令銓師兄指導劃積心德、陳榮耀老師幫助入學為試讀生,在慈幼學校讀了4年書,成績因著超齡的優勢,在班內是名出色的學生,當過糾察,兼做班長,入了銀樂隊。在學4年中,家庭經歷了兄長因工殉職事件,家境並不豐裕,那時校長提出給予全免學費的幫助,父母都婉拒了,還是將名額留給一些更有需要的學生。那時的慈幼學校真是慷慨,很多學生只要申請,都給予學費減免,像我這等無產階級的窮學生為數實不少。


英中五畢業就投身社會工作,工作了幾年,因著呂常勝師兄的引介,被物色了加入校友會服務,那時是鄭鐵成、鍾景鴻、盛光運的年代了。由此開始加深了對慈幼學校和校友會的認知。若在畢業那年你問我鮑思高是誰? 恐怕我也答不出來,有關慈幼會的歷史,更是一無所知。世事很奇怪,誤打誤撞地拉進了校友會服務,如是者一直維持著這一份關係至今,有起伏卻也未有終止。


在校友會我認識了很多從未謀面的校友,雖然有些像是曇花一現。在宣傳日迎新聚會中或回校日的慶典上,目睹一批又一批的學弟畢業成為校友,能回巢服務的不多。過往的經驗中,要畢業上二、三十年的學生才參加校友會活動,不竟待事業基礎稍穩,才是他們回巢服務的黃金時期,但能否聯絡得上,只靠唯一的宣傳刊物訊息。所以訊息在過去所發揮的聯絡功效真是很難評估,一如屋角的基石,看似毫不起眼,但功效無可限量。


我這個只在慈幼唸了四年書的學生,較之那些長期客戶,在慈幼學校待上近八年以上的學長們,我在校的資歷確實很短。藉著和何廣凌神父的交往,加深我對慈幼會的認識,與留港校友的聯絡和參加了世界鮑思高同學大會之後,我對鮑思高事業的起源和國際化有了一個較深的瞭解。我這個由不認識鮑思高的外人,至今能將鮑思高事業向同學們宣導的校友,有時我自己也感到驚訝,如何獲得這份能力。這可能也算是份福氣罷了。


雖然不少同學離校後很少回來的,參與服務不多,但這並非代表他們不關心慈幼的情況。我相信鮑思高神父是個非常厲害的人,由他手上直接或間接出來的,已是早有安排。各慈幼仔有他自己要走的路、要服務的人和應完成的事業,在不同場景下都是鮑思高神父的傳播者 – 預防教育法和剛毅純潔的精神的見證者。


感謝黃德忠學長時常聯絡上一些老同學的消息。王耀榮學長更是厲害,聯絡上畢業校友推出電子化服務,將校友會帶上新的台階,成為一個有活力、與時俱進的強大組織。有朝一日,當你在街上看見一個樸實的慈幼仔時,邀約他於每年12月初回校走走,我們會在校門口歡迎他的。


你的慈幼校友會會長

黃偉傑

2022年1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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